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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庆纪录片中的真实性
- 2018-06-12 -

重庆纪录片在我的印象里给予我最多感触就是它非常得真实,拍摄者并不是演员,并不需要台词。纪录片只是在记录生活中的点滴,人的真实反应,事物的真实形态。纪录片就是以真实为核心来进行创造的。纪录片有很多的题材,也有很多的阐述的故事。纪录片呈现的真实性则是纪录片的价值所在。 

如果一部纪录片不够真实,还会有人去看吗?那么它的价值又在哪里?可以毫不避讳的说真实是纪录片的艺术生命。某些生活原貌与真实性不能画等号。由此可知,真人真事,是基础,但远不是真实性。纪录片首先必须受新闻学和历史学真实性原则制约 ——内容的真实无误,这是底线,否则便无纪实可言。

重庆纪录片和故事片的差别在于故事片不具有真实性,众所皆知,真实性是纪录片创作的原则。纪录片也称为非虚构影片,与故事片相比,它最大的魅力就在于真实。纪录片是一个最基本的电影形态,就像绘画和素描的关系。实际上素描解决什么问题呢?一个是材料,一个是作者的本体,还有一个是客观世界。他怎么通过一个有限的材料手段,把他作为一个主体对客观外部世界的惊艳表达出来。那么素描是一个开始,一个起点。我觉得纪录片在电影文化中解决的就是这么一个最基本的问题,它是一个基本的电影形式,就是你怎么样通过很有限的电影手段,把对外部世界的直接经验,通过电影的方式纪录下来或者表现出来,传递出来,传递给观众,纪录片从文化角度来说就是完成这样一种功能。

重庆纪录片存在真实性是十分重要的,真实性往往就是衡量一部纪录片价值的所在。真实是纪录片艺术的各种功能、价值赖以存在最重要的基石。失实的纪实不仅无益,而且有害。②比如说我们看一部纪录片,它没有真实性的体现,这样就会误导观众对它的正确认知性。拍摄一部纪录片,如果他不存在真实性,也就是说它根本就是毫无价值的。越来越多的纪录片中缺少了真实性,有的纪录片为迎合受众,甚至把再现的趣味功能强化了,却忽略了再现的还原功能。上海台的《文物博览》中有一集介绍紫砂壶,为了吸引观众,增强节目的趣味性,特设了一场制壶名家时大彬为解救民女,怒摔茶壶的戏。之所以说成“戏”是因为观众的审美心理已经从审视历史,被牵引到了“调侃戏说”之中。此刻“真实”成了假面,纪录片的“真实性”荡然无存。说到这里很多人都会觉得,无法追求到既然绝对的真实是追求不到的,何不在不违背事件本身真实性的基础上,采用更多的表现手法,将事件淋漓尽致地展现出来呢?持此种论调的人恰恰忽略了对纪录片“真实性”的最基本认知。我想这部纪录片观众在观看的时候,甚至已经在对于这件事的认识度上发生了很大的改变。本身纪录片就具有传播功能,很大的程度的影响着观众的内心与看法。 

要较好地解决纪录片真实性原则与编导意识的矛盾与困惑,我觉得就要在拍什么和怎么拍这两个环节中去掌握。纪录片要真实地反映社会反映人生,关注现实,坚持非虚构的美学原则真。在怎么拍这一环节中,编导尤其要注重以旁观者的态度“客观真实”纪录,这时的编导,对被摄者尽可能不“做戏”,掌握好编导的分寸,尽可能原生态记录。但这些问题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却很难,因为一个纪录片的完成不仅仅要考虑到真实性原则,当然这很重要。但我们同时还要考虑到纪录片的审美性、娱乐化、故事化。因为重庆纪录片毕竟是给受众看的,如果只是注意了真实性原则,而忽略了审美性、娱乐化、故事化,那么这样的纪录片是很难吸引受众的视觉的,在观看过程中还会产生视觉疲劳。最终达不到传播效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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